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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不大的茅草屋,不大的正门上挂着不大的招牌,不大的招牌上写着“来一碗”三个大字,三个大字歪歪扭扭、放荡不羁,尤其是“来”字和“碗”字的边缘,甚至都超出了招牌的边缘。
    “跟我们有缘吗?”袁如一也看向那块过于不羁的招牌。
    “都到门口了,还说没缘?”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门口的布帘被掀开了,浓浓的酒香与桂花香从房内窜了出来,一个看上去年近花甲的婆婆提着个青花水壶走了出来,她头发花白,却声音爽朗,面色红润,脸上的皱纹,是岁月的留痕,亦像是故事与阅历的沉淀,稍稍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果然是两位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外面天寒地冻,不妨进屋取取暖,喝杯酒。”
    “可以吗?”袁如一出声问道。
    对上婆婆的视线,度春秋轻点下头。
    袁如一连忙赶上。
    屋里陈设简单,四五张桌子,十几条板凳,老旧的柜台后面摆满了酒坛。
    柜台前面放着盆炭火,炭火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摆着六个遍布豁口的瓷碗,瓷碗内装着或多或少的清水,中间那只碗上还随意地放着两根木筷。
    “两坛吗?”婆婆招呼着两人坐下,虽说听上去是在问询两人的想法,但丝毫没有给人回答的时间,两坛酒已经被送上了桌。
    袁如一打开眼前一坛,浅浅闻了闻,入口瞬间,他脸上透露出惊喜之情,可只是一瞬,他便转换了神情。
    一口吞下,只见他拍着胸口,意图拍散胸中的那股咳意。
    “暖了吗?”婆婆笑着问道。
    “好烈的酒,”袁如一看向度春秋,摇摇头。
    度春秋打开红布塞,扑面而来的是桂花的香气,入口瞬间很是香甜,然而不等入喉,辛辣味却在口中迅速蔓延,吞下去,甘中带苦,苦中带甘。
    “可以啊,”袁如一见她面不改色,可夸赞声刚出口,他即收了声,反而转向那位婆婆,将对度春秋的夸赞转向了对酒水的夸赞,道:“这酒够特别,叫什么名字?”
    婆婆哈哈一笑,“少年游!”
    “少年游?”袁如一看着酒坛,喃喃一声。
    “对啊,”婆婆转身,走向那个放着水碗的木桌,“喝了我的少年游,祝你们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少年游!”
    “好啊,多谢,”婆婆的这番话,倒像是说在了袁如一的心坎上。
    度春秋的目光随着婆婆的移动而移动,轻轻摩挲着手边的酒坛。
    婆婆带着笑,摆弄着一旁桌子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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