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尚温认真想了想,摇摇头,又补充道:“几乎不可能。”
“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度春秋出声,对着凌云志和不落凡两人叮嘱道,两人双双点头应下。
出了这么久的门,回到家的第一晚,总体上,都会暂时性聊些轻松的话题,今天,亦如往常一样,虽然聊了些有关火离教和七星宫的事情,但聊过之后,话题又渐渐变得轻松起来,在路上遇到的一些特别的缘分,开始被拿出来分享调侃,不知不觉间,夜深了,众人一起收了碗筷,道了好眠,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各自回房休息了。
月光透过窗子上的缝隙,流进房里,窗外的草丛里,虫鸣声渐起,万千思绪正在度春秋脑里轮番上演。
在梦与现实交接之际,忽然,度春秋猛地惊醒。
门外一道黑影飞速掠过,度春秋一个翻身,即从房内冲了出去,两道矫捷的身影,一前一后,在这个宁静的小村里上演起追逐好戏。
最终,前面的那道身影在村西头的一处凉亭上站稳了脚跟,月光溶溶,微风习习,“打一架吧。”
随着一声邀约,带着笑意的他从凉亭顶部一跃而下。
双刀出,长剑迎,两道身影缠斗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算不算得上酣畅淋漓,二人终于收了招。
是夜,凉亭里的石桌上,正摆着两个大大的酒坛,这是袁如一好不容易敲开酒家大门,在酒家大叔喋喋不休的唠叨声里,才买来的两坛浊酒。
“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度春秋收起长剑,坐下,道。
“当真无聊吗?”袁如一笑着举起酒坛。
度春秋瞧了眼月光下的这人,三年不见,变了地方很多,不变的地方亦有很多,提起酒坛,略略一碰。
酒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酒,夜也是每天都会如约而至的夜,只是一地月辉,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给人一种异常特别的感觉,袁如一提着酒坛,不自觉噗哧一笑。
“我们的春秋大人,可有发现,袁某刀法上的小小进步?”
对上袁如一满心满眼寻求夸奖的模样,度春秋轻抿一口,却转口道:“酒里的桂花,是你自己放的?”
袁如一眨了下眼,“尝出来了?”
的确,大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