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凌云志感到十分满足,回忆拨转,一块有关打斗的记忆出现,正经了神色,又打开了话匣子,“小秋姐姐,我前些天又遇到了好几个火离教的人。”
“火离教”三个字出现,度春秋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凌云志身上,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怎么遇见的?”这伙人,近来频频出现,实在不是件什么好事,度春秋放下碗筷,问道。
“当时,我跟一群路上结识的伙伴,打算拿下狗儿山上的一伙山匪,可还没等我出手,土匪们就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了,原来,由于分赃不均,之前的山大王跟后来他们请来的高人们开始了狗咬狗,窝里斗,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可真是——”
凌云志越讲越起劲,不愧是曾被十个说书先生同时寄予厚望的人,只见她拉长语调,左手成掌,右手成拳,随着一声脆响,右拳落于左掌,“哈哈哈”三声,道:“太令人激动了!”
话音落地,她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她的听众朋友们——
这时的不落凡一对上她的视线,肌肉记忆便发挥了它的影响力,双掌“啪”地合在一起,又分开,又合上,又分开,又合上……虽然动作僵硬,但也十分标准地完成了一次次鼓掌动作。
度春秋笑笑,也拍拍手掌,尚温提起水壶,清水入杯,不动声色地置于凌云志的身前。
“好!”袁如一一拍桌面,大叫声好。
凌云志投送一个“虚情假意”极具谴责的眼神。
袁如一冲度春秋摊摊手,然后用他那幽怨的目光开始“谴责”度春秋的置之不理。
“然后呢?”不落凡开了口。
凌云志“噌”地站了起来,右脚“啪”地落在凳子上,伸出一根手指,在大伙眼前游走一圈,“一个字——等,等到他们双方疲累不堪,暂停议和的时候,打他个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及——落花流水!
果不其然,我们只是稍稍出手,他们便四处溃逃。
我去追逐三四个逃跑的道人,面对我的虎杖,他们当然是节节败退,退无可退之时,他们假意投降,却在我靠近后,突然使出了那招心法,顿时,双目血红,青筋暴起,内力瞬间提升,就这样,我断定他们就是火离教的人。”
度春秋点点头,眉头微皱,凌云志口中的心经便是火离心经,她的记忆又被拉回到三年前,火离心经与火离教——均是当年就应彻底消失的东西。
凌云志端起水杯,学着说书先生的模样,咂摸一口,品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