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陷入幻想呢,而且,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袁如一摇摇头,紧接着,却又骄傲地挺挺身子,道:“再说了,你家殿主不会为你撑腰,可我们家传说却会为我撑腰。”
顺着袁如一的目光,“莫开口”一瞥度春秋,勾了下唇,道:“传说,管管你家的他,不嫌他丢你脸啊?”
度春秋回看了眼她,转向尚温,淡淡地开口道:“哑药可以准备了。”
尚温随手取出粒丹药,一点旁边“莫开口”喉头,“莫开口”吃痛,趁着她开口的间隙,尚温一手钳住她的下巴,另一手则将一粒黑乎乎的丹药弹进了她的肚子。
被放开后,“莫开口”即刻间,就是一阵猛咳,可那粒丹药早就已经于她腹中融化。
“三天内,最好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尚温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莫开口”顺顺胸口,指指度春秋,对着尚温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她让你把丹药喂给他,”最后一个“他”字出声时,“莫开口”的手指转换方向,对准了袁如一。
袁如一露出一个独数于胜利者的笑容,“宽慰”道:“传说,我家的。”
度春秋不理会“莫开口”先前的话,也不理会袁如一当前的话,而是对着“莫开口”转换话题道:“实话实说,可以换得解药。”
“我们传说果然对我最好了,”袁如一像是难掩心中喜悦般般,兴高采烈地走向度春秋。
度春秋伸出手掌,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把袁如一拦在了一臂之外,道:“备好的哑药,不止一份。”
袁如一闻言,转身,清清嗓子,朝着“莫开口”道:“听到了吗?别耍滑头!”
昏暗的光线下,不远处的洞壁上忽地出现了一块块形状不规则的暗色,一道道延伸向地面。
“你是这间密牢的监造者吗?”度春秋瞧着其中一块血污暗色,问道。
“不算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喉咙处隐隐约约有种莫名不适感,“莫开口”不自觉把左手放在那处,轻轻按压着,轻咳了下,道。
“不算是,也就意味着,也不算不是,”度春秋收回视线,接着望向“莫开口”,“那些工匠,在你们殿主眼里,他们没有用了吧。”
“不过一些工匠而已,”“莫开口”随意出声。
“如果按照你们殿主的想法,每个人,或早或晚,不都会变得没用吗?”度春秋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