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了。
陈总又发了一条:“林晚,你那个平台……我们公司能不能成为第一批客户?”
我看了看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
“陈总,你说。”
“能不能请你帮我们策划一次团建,就按你之前那个标准。价格你定。”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
“人均二千二。不议价。”
过了足足一分钟。
“之前不是一千五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一个月后。
我的公司开业了。
办公室在一栋能看到整条江的写字楼里,不大,但阳光很好。
老赵从海南飞过来,带了一箱芒果和一份签好的合伙人协议。
孙一凡带来了第一批客户。
三家他投过的公司,全签了年框。
我们给平台起了个名字,叫“走着瞧·团建”。
slogan是我想的:专业的事,交给走过最多路的人。
开业那天下午,前台递给我一份合同。
远达科技,三年,总额七位数。
我签了字。
老赵端着一盘草莓走进来,是从三亚空运的。
“尝尝,这次不是青的了。”
我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很甜。
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林晚,你知道方晶晶后来怎么样了吗?”
“说来听听。”
“陈总让她写了三份检讨,然后在行政部内部通报批评。上上周她提了离职,走的时候谁都没送。听说她面试了好几家,都卡在背景调查那关了。好像有人提了她把公司百万订单搞黄的事。”
我看着这条消息。
咬了一口草莓。
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不是幸灾乐祸。
只是在想一件事。
老赵问我想什么。
我看着窗外,阳光铺了一地的金色。
“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人均一千五的团建。以后是我平台上的标准套餐。”
老赵笑了:“卖多少钱?”
“两千起。”
“不打折?”
“不打折。”
老赵举起手里的芒果,像举杯一样。
我也笑了。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