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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退了多少敌军,受伤次数不计其数,身体本就因此落下许多病根。
即使没有这次意外,想要长寿本就不大可能。现在这样……即使有幸遇到神医治好,按他的身体情况,以后恐怕也只能在府中休养生息,不能再操一点心。”
虞皎竖起耳朵,听许言这话,像是知道些什么。
她装作好奇问道,“那衡王病得真的很重吗,师傅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许言摇了摇头,“不是生病,是中了奇毒。”
“之前内院那两位都去看过了,不止是我们澄心堂,京城里但凡是有点名气的大夫他们都请去府上,但怎么说呢,反正现在还拖着,你就知道这毒有多难缠了。”
“这种情况,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那些喜欢用偏方、不走寻常路的野路子大夫。
不得不说,有时候这种‘歪门邪道’才是解决疑难杂症的克星。”
怪不得,虞皎这会儿心中的某个疑虑也得到了答案。
她之所以敢揭皇榜,正是前世听闻后,对衡王的病有所了解才敢这么做的。
说句不好听的,若真不行了,她更得尽早想办法让楚天阔成为名正言顺的衡王世子,然后好继承王府。
本以为还有时间,没想到阿东的速度挺快,不,应该说上面之人等不及了。
虞皎才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阿东带着人过来了。
“什么?你要去衡王府给衡王治病?”
楚天阔初时见到虞皎时还怀有惊喜,没等他询问为何她今日回来的这么早,就看到了她手中的皇榜。
虞皎是以整理医术古籍的名义,回家收拾东西的。
她也没想到上面之人对待这事会如此严肃认真,进入衡王府就不得再出来,她思索过后,便打算让楚天阔以药童的身份陪伴自己入王府。
如今知道楚天阔目前身份的只有阿东小丫以及吴婆婆,就连许言都只是知道她家中仅有一位寡母,其余根本不知晓。
吴婆婆基本不出门,阿东与小丫更不用操心。
于是就这样,楚天阔换了一个清秀点的人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