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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找个上朝的时机当众上报。
这样不是又立一功吗?
虽然如今也是萧琏及时派人控制住了时疫,但第一个发现与派人管控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若说三皇子不关心此事也不应当,毕竟作为幕僚,他向来与萧琏同进同出,知晓他这段日子以来有多忙碌。
然而就在如此情况下,他都专门抽出空来听他汇报这些事,怎么可能不重视。
“听说是澄心堂新来的一个大夫第一个发现。”
说来也巧,徐立的表兄如今就在澄心堂当掌柜,“据说姓虞,年纪不过二十出头。”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不紧不慢拨动着扳指的萧琏下意识停止了动作。
“对了,您吩咐关注的那燕家正在办丧事,原本孤儿寡母,如今只剩下了那落榜的书生燕洄。”
“就是他跑去澄心堂,正巧碰见了那小大夫。”
姓虞、懂医的年轻大夫,萧琏下意识追问了句,“她是何模样?”
徐立毫无异色,回道:“面容略显青涩,肤色普通,不过此人亲和力不错,年纪轻轻便医术老练,算得上青年才俊。”
他知晓萧琏最近一直在招揽有才之士,那燕洄想必便是其中之一。
不然按照上次科举,燕洄的才学虽然排不到榜前百,但三甲应是没问题。
然而中举者,谁会甘愿放弃为官来做幕僚。
只需一句话,燕洄就被以卷面脏污为由,失去了中举的资格。
室内气氛不知为何静谧到了极致。
听到青年才俊四个字,萧琏敛眉,目光下垂落在自己摊开掌心靠近大拇指的位置,那地方长了一颗极小但惹眼的红痣。
他盯着那痣瞧了半晌,最终眼一闭,手掌狠狠一握!
照指尖扣入血肉那毫不留情的程度,似是要将那颗痣给硬生生剜出来。
然而面上神态丝毫未变。
“既是有可取之处,那便纳入观察期,燕洄那可以考虑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