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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衣襟。
    “先生,外面风大,还是进去吧。”
    华大夫转过身来,“你就是许言那小子新收的徒弟?过来我瞧瞧。”
    他口吻自然而熟稔,虞皎一愣后连忙走上前。
    “你小子看着瘦瘦弱弱的,平常有好好吃饭吗?”
    说着,等虞皎靠近,他十分自然地伸手握住了虞皎的手腕,反手一探。
    等虞皎反应过来已是来不及。
    她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慌,但事实已定。
    对于华大夫来说,是男是女,几乎一上手就能从脉搏中看出。
    虞皎本已做好被质问的准备,却没想到华大夫什么都没说,认真地把着脉。
    过了一会。
    “小伙子心火很旺啊,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年轻人可以适当泄泄火气,没关系的,这样对身体也好。”
    虞皎微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华大夫话里有话。
    不过看样子他似乎不会揭穿自己的身份,虞皎松了一口气。
    “谢谢先生关怀,晚辈必定听从先生建议。”
    “哈哈,倒也不必什么都听从,像你这次坚持参与诊治就值得肯定!
    年轻人、尤其是学医的年轻人,一定要明白有些东西不必受世俗条条框框的约束,有时候真心与胆魄才是最重要的。”
    三日后,燕母的症状减轻,清醒的状态也愈发常见。
    大家都很高兴,本以为痊愈在望,却没想到一周后燕母的病情急剧转急。
    任凭华大夫全天坐镇,加大救治力度,人还是在某个太阳初升的时候走了。
    不过如燕洄所愿,人走得很安静,神态安详,走之前应该没什么痛苦。
    燕母的情况比较复杂,燥咳症只能算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华大夫与许言、包括虞皎都很清楚地告知了他其中缘由与风险,所以面对这个结果,燕洄接受的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快。
    临走前,虞皎试探性地问他。
    “你之后打算做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
    燕洄不答反问,倒不是刻意针对虞皎,只是他习惯了用此方式回避问题。
    等反应过来问问题的人是虞皎时,他语气略有丝着急。
    “对不起……”
    “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想说,”虞皎微一停顿,“若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可以到澄心堂来找我。”
    既然对方不想说,虞皎也不愿多问。
    她本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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