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皱了皱眉,本来还想邀请虞皎去他家用晚膳的,如今看来若是再晚点,家里人该担心了。
正在他即将开口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大夫在哪!还有大夫在吗?”
听到这声音,许言与虞皎同时抬头望向了门口,百病从急,看来今天还结束不了。
“小虞你要不先回?”
许言虽然担心家里人着急,但他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若是迟迟不回去,家里人想必后面也能反应过来。
虞皎自然不会回去,这种时机她又怎么可能错过!
况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响起的声音莫名有些熟悉。
不等细想,她已跟在许言身后快步上前迎接病人。人还未见到,一股冲天的酒味便先闻到了。
这是喝了有多少?
因以前也有人喝醉了跑到澄心堂闹事,导致许言心生警惕,下意识便放慢了脚步。
而虞皎并不知晓他的想法,听声音如此焦急,没多想就径直迎了上去,很快便见到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青灰色麻布束袖袍,边跑还喘着气,鬓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看起来确有几分醉态。
然而在第一眼认出对方是谁后,虞皎就不由庆幸今日自己来了澄心堂。
燕洄,前世萧琏的幕僚之一。
正是因为采纳了他的建议,萧琏最终联系心腹官员暗中在朝上施压太子,设计让太子以为皇帝对他彻底失望,造成了太子的病逝。
最后时机成熟,轻松出手夺取了那个人人都梦寐以求的位置。
按理来说虞皎对他应该是忌惮的,但她没忘,在萧琏成功登基的前一晚,燕洄到三皇子府拿东西时,对她曾说过的那一句。
“你说酒过三巡后,人是该离场还是该继续留下照顾喝醉的人?”
那时候她根本没想那么多,脱口而出的便是留下照顾喝醉的人。
也许就是她那个回答,令燕洄放弃了继续说的念头,最后他只是用复杂的眼神望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你就是澄心堂的大夫吗?”
虽然诧异于虞皎的年轻,但此时的燕洄思维并不清晰,抓了对方的手就往外走。
“拜托了大夫,请一定要救治好我的母亲,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前世的燕洄给人感觉是沉默的毒蛇,而眼前这个醉醺醺,一脸急切的燕洄,是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