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包括许言,一共有四位大夫,日常都是轮着休息,但必须要保持店内有两位大夫坐镇。
余下包括打杂的、看管药柜与算账的,总共有十一人。
至于澄心堂的掌柜,据许言了解,那也只是代为看管的,真正的东家他也并不清楚,可能只有内院的那两位才知晓。
虞皎听得很认真,心下有些高兴。
许言肯跟她讨论这些,意味着她很大概率已经通过了他的考验。
等她反应过来时,桌上那碗红烧肉只剩下最后一块了。
“咳咳,今天你也辛苦了,来,多吃些肉补补身体。”
虽然虞皎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但许言还是觉得有些讪然。
这食堂刘娘子的手艺真是没话说,他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几块,真不能怪他。
下午的病患竟然比上午更多,虞皎因此也在得到许言的认可后,有幸开始上手为病人诊断。
当然一切过程都是在许言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最后的药方也要经过他的复审。
如果说上午许言对虞皎算是初步认可的话,那么在看过虞皎拟的数个方子后,他竟生出了一丝“后生可畏”的感叹。
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虞皎这么年轻,行医的风格却是老辣稳健,将那些药方的剂量全都控制在最佳范围内。
余光注意到许言眼中一闪而过的满意之色,虞皎心中松了口气。
她也想过要不要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错误,但每次在看到患者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种纯粹信赖的眼神,她的打算就立刻转变。
患者相信自己,是因为他们误会了自己是许大夫的徒弟,某种意义上来说,若是她犯了错,损失的其实是许言的脸面。
所以她索性赌了一把,赌许言更爱才思敏捷之人。
“你这身医术,师从何人?”
闲暇休整时,许言终于忍不住好奇问虞皎。
关于这点虞皎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师傅她老人家已于三年前故去,收在下为徒也是因先辈所托,又见晚辈有几分天分才动了心思。”
前世虞皎也是到后面才知晓,师傅她当年路过石蟠村,根本就不是巧合。
而是她跟虞家祖上有几分关系,只是虞家没落,到虞皎祖父母那一代就不怎么接触医学了。
虞皎曾在山上为她守孝了五年,这一世即使重获新生,她也是整整守孝了三年才下山的。
在听到虞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