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
“嗯,我记得你。”
许大夫今年四十五岁,有个外孙就跟阿东差不多年纪,所以这会儿倒有几分耐心,并不急着进去。
“我记得你上次来还带着你妹妹,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
上次他说完就后悔了,到底能不能治、要不要治,归根究底他是没有资格替他们做决定的。只是没等他道歉解释,阿东就带着小丫走了。这几天他心中也对此有几分挂念,不得不说今天在见到阿东时,他心底深处是松了一口气的。
只是令许大夫没想到的是,这次见到的阿东脸上不但不见悲戚,甚至还有几分淡淡的喜悦在里面。他皱起眉,难道是自己上次诊错脉了?
“我正要跟许大夫你说这个呢!我遇到了一个神医,她说可以帮我治好我妹妹的病!”
“哦?”
许大夫秉持着负责任的态度,多问了两句。而只要是阿东知道的,他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听到虞皎今年才十八,又听到她给小丫的治疗方案,许大夫眼睛一亮。
“没错,的确应先确诊是否是单纯发热,亦或其它伤病引起的感染。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多检查一下总没问题。”
“将人隔离开来也算保守,先降温,再喂食米粥等流食,慢慢补充营养……”
最重要的是,这人胆量极大,敢接下这病,某一方面来说,对自己也有一定的自信。
放在年轻那会儿,许大夫对这类有天分的人可能还会有点嫉妒。但年纪上来以后,他的心态逐渐趋于平和,也乐意培养那些对中医感兴趣的年轻人。
“虞大夫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她说的都是些专业名词,本来我还一知半解的。听了许大夫你说的,我就全明白了!”
阿东扬起小脸,乌黑有神的大眼睛里满是敬仰。
许大夫没忍住,伸手想摸摸他的脑袋,却被阿东头一歪躲掉了。
“我、我脏。”
看着眼神忽闪忽闪的阿东,许大夫心肠终究是软化了,他叹了口气,微微弯腰问道:“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像阿东这种小乞丐,这种时候不跑去乞讨,在这蹲守半天,说没事谁信。
阿东有想过找个别的理由搪塞,但看着许大夫亲切和煦的笑脸,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当然,他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