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概有多大一块?”
被阻拦后,虞皎倒没真傻到有苦硬吃的地步,隔着一段距离问楚天阔。
楚天阔立即将种完菜籽,空出来的地方比划了个大概给她看。
虞皎很满意。
其实重点不在于地有多大,也不在于她是否真的要种药材,令虞皎满意的点是楚天阔将她之前随口说的一句话听进了心里。
这里面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然而对于虞皎来说还不够。
因为她自己有多清楚自己的自私,也明白如今的一切都是基于谎言。
但凡明天谎言被戳穿,一切感情归零。
“今天的粥还合胃口吗?”
楚天阔走到井边打水洗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还记得在路上虞皎胃口不好,短短几天就瘦了不少。
不知是单纯讨厌吃野味,还是……不喜欢他的手艺。
虞皎点了点头,没有迟疑,带着几分疑惑,“很好喝!所以这就是你刚刚偷看我的原因,怕我不喜欢?”
背对着虞皎洗手的男人看模样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擦干手转过身,声音较刚才也多了几分轻松。
“那就好,后面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我来做。”
说完这句话,他沉默了片刻,院子里有风吹过新翻泥土的微腥气息,以及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嚷。
楚天阔忽然开口,语气有些飘忽:“我昨晚头又疼了。”
“嗯?”
虞皎心头微动,面上却仍平静,“那你怎么没喊我,说不定我可以通过针灸帮你舒缓一下。”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楚天阔,问道。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楚天阔不会无缘无故忽然提起,虞皎蹙眉,表面看上去似乎是在为他头疼的事担心。
“嗯,一点。”
说话间,楚天阔朝着虞皎慢慢走近,他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到虞皎有一瞬间想将人推开,然后转身离开。
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那股冲动,然后就这么看着楚天阔渐渐停在她面前。
下一秒他开口了。
“我好像记起了一些片段,梦中我骑着马一路离开京城,似乎是为了履行一个承诺,去接一个人。”
他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后来我在路上遭了埋伏,马匹受惊,跟其余人分散后摔下了山坡。再醒来后,见到的便是你了。”
虞皎前世并不关注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