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马蹄踏碎晨露,将若水镇与昭渊远远抛在身后。
之前楚天阔受伤只是草草包扎了一下,为了防止赶路过程流血感染,虞皎硬是拉着他重新清理了上药,重新包扎妥帖。
不得不说,没了马车,两人只能共骑一匹马,这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虞皎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那份劫后余生、失而复得的珍重。
阿黄被虞皎抱在怀中,而虞皎则被楚天阔虚环着扣在怀里。
走着走着,虞皎渐渐察觉到不对劲。也许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导致她如今反应慢了一拍。
“我们这是……往哪儿走?”
“京城。”
楚天阔低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那个组织来自于京城,我想,既然不想让我回去的人就在京城。”
楚天阔脑子一点也不笨,将种种线索串联起来,很容易就联想到了真相。
他望向虞皎,凤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确认,“那么我也很有可能是那里的人。”
虞皎听了告诫自己以后面对楚天阔,引导他时要多留个心眼,不能因为两人已经成婚,就放松警惕。
一连数日,两人专拣偏僻小道而行。之前准备的干粮都没了,楚天阔只能在山野中捕捉些野兔、野鸡之类的,烤给虞皎吃。
说实话并不好吃,虞皎后面宁愿自己去找些无毒的果子,也不想吃野味了。
至于阿黄,它倒是不挑,吃着楚天阔扔给它的骨头也啃得很香。同时它还很机警,很快就能与楚天阔合作,一个找,一个捉,配合得相当默契。
虞皎将白日采来的药捣汁,然后为楚天阔换药,火光照应着半裸着胸膛的楚天阔,同时也将他绯红的脸颊与不断颤动的睫毛照得一清二楚。
楚天阔其实已经看出了虞皎的烦躁,也许她自己没发现,也隐藏的很好。
但对于喜欢她的楚天阔来说,观察她,已经成了他每日闲暇的必修课,自然能发现这一点。
感受着对方手指在自己受伤的地方轻柔地涂抹,楚天阔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明天我不抓兔子了。”
“嗯?”
虞皎回过神,手中动作不停,“没事,偶尔吃吃野味也挺好的,听说有些野味拿去客栈里卖都要不少钱。”
楚天阔不说话,只是在转身时侧着脸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虞皎终于察觉到楚天阔发现了自己的烦闷,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