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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处全都是珍藏。
虞皎咬牙:“如果我说不愿意呢?难道你想就这样关我一辈子吗?你到底是谁?”
“不愿意?”昭渊轻笑,“不,姐姐你肯定是愿意的,只是你现在还不知道待在我身边会有多快乐,才这么说的。”
他在虞皎面前停下,俯身凑近与虞皎平视。虽然嘴角上翘在笑,然而他的眼睛却是没有温度的。
“在我这里,姐姐不需要伪装,我知道你对你夫君根本没有多在乎。
像他那样的野蛮人,确实也配不上姐姐,姐姐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虞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撇过脸不看他。
“感情之事很复杂,可能你觉得我在伪装,但我对我夫君情真意切,所以肯定是你哪里搞错了。”
昭渊盯着她看了两眼,“行,你愿意怎么说都行。”
这会儿他又不称呼她为姐姐了,反正人现在待在他面前,昭渊随便虞皎怎么撒谎。
看他直起身要走,虞皎忽然开口。
“你不放我走,就不怕我给你的药方有问题?”
昭渊果然停住脚步,转身望着她。
“药方自然没问题,”虞皎缓缓道,“但我给你的蜜饯中撒了点东西,若是你当初没贪那点甜吃蜜饯的话,你就不会有事。”
虞皎心中松了口气,幸好她凡事留一手。之前她主动提起药苦也是为了减轻他对蜜饯的警惕,毕竟越是将东西摆在台面上,就越是嫌疑小。
“所以,蜜饯你到底吃了没。”
两人算是都在对方面前暴露了一些本性,但最终虞皎还是没能说服昭渊放自己走。
虞皎也不在意,唯一担心的就是楚天阔那边的情况。
当然不是单纯的担忧他的安危,而是怕楚天阔死了,她做的那么多就全白费了。
好在昭渊也有属于自己处理的事,并没有时刻盯着她。
傍晚,在昭渊伺候自己用完晚膳走后,虞皎忽然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软筋散的药效已经退得差不多,早在离开石蟠村之前,她就研制了各种比较常见药物的解药。
其中就包括了软筋散。
然而她发现这个房间门怎么也打不开,估计得从外才能打开,仅有的两扇推窗也做了防护措施。
无论使再大力都不行,强拆就无法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