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客栈,在确定没人跟着自己后,虞皎立即加快了脚步。
那伙计说昨日没有异样,但她的马车却被人动过了。
虽说不知道是不是意外,但保险起见,虞皎以后不会再去这家客栈了,连点的外送也是早上踩过点的安全地方。
紧接着她又不辞辛苦地跑到了与两家客栈完全相反方向的一家药铺里,直截了当地将自己所需药材都买了。
等她回到客栈时,昭渊已经醒来了,听到脚步声立即打开门,“姐姐!”
“嗯。”
虞皎的视线在昭渊脸上转了一圈,又收回,提了提手中的药包,“这药可能有点苦,你要有心理准备。”
昭渊却问,“难道姐姐没有给我买蜜饯吗?”
没错,虞皎买了,昭渊在看到药包的同时也看到了那写着“百匣堂”木盒的蜜饯干果。
百匣堂的零嘴很有名,就连清风镇上都有一家分店。
等到虞皎煎好了药,她将药端着走进了昭渊的房间,放到了桌上。
“药与蜜饯我都放在这了,等会凉了你再喝。掌柜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以后他会每天把药送进你房里,差不多喝个十贴左右,你的病就能彻底好转。”
昭渊本来还是笑嘻嘻的,听到这话缓缓收起了笑容,直白问道。
“姐姐这是要走了吗?”
虞皎“嗯”了声,看他似乎依依不舍的模样,解释道:“那些人可能就在附近,我不能再连累你,所以我们俩个最好分开。”
她以为自己真是什么单纯无知的书生吗???
天狗那帮蠢货根本就是冲着她那便宜夫君去的,什么为爱私奔、什么未婚夫,通通都是假的。
也许他们俩也不是真夫妻,她就是想甩掉自己罢了。
昭渊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木板,他不是不敢看虞皎,而是怕自己忍不住……
“我不怕被连累,再说姐姐你帮了我这么多,就是最后真有事,我也愿意替楚大哥照顾你。”
虞皎的直觉向来很准,虽然昭渊此刻表现出一副请求她可怜的模样,但她总觉得有股被野兽盯着的错觉。
即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她不再坚持,直接转移了话题。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脑袋忽然开始晕眩,眼前的场景模糊且重叠,最终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次有意识时,人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姐姐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