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昭渊的眼眸中忽然出现一抹意外。
楚天阔没想太多,下意识道:“你要看看吗?”
他看出虞皎眼中的跃跃欲试,知道面对越是奇怪的症状,虞皎就越感兴趣。
虞皎眼睛一亮,望向昭渊,试探性问道,“可以把你的手伸出来让我诊断一下吗?”
昭渊瞥了眼楚天阔,忽然仰头朝着虞皎甜甜一笑,“好啊,那就麻烦姐姐了。”
楚天阔一顿,看着脸蛋脏兮兮的昭渊作出如此表态,不知为何汗毛同时立了起来。
他看向虞皎,正好撞见虞皎也望向自己。
两人一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这人病的不轻’的意思。
不过病人为重嘛,虞皎咳嗽了下,手搭上昭渊的手腕,开始细细感受他的脉搏。
昭渊为了压制将手抽出的欲望,只得将注意力放在身前离自己不远的虞皎身上。
只见她穿着一身寻常的粉色棉袍,袖口处是自己缝补的蜻蜓图案,垂眸专注的模样倒是挺顺眼的。
虞皎惊奇地发现他的诊脉结果跟望症是截然相反的,他的右手寸部脉象明明脉紧强盛有力,明显是积食内伤。
既然诊不出来,虞皎索性直接问了。
“你能否将这几日的症状与饮食习惯说与我听?”
“当然可以,”昭渊来了兴致,故意说的暧昧,“既然是姐姐的请求,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也想知道面前这位早已嫁人的小娘子,身上究竟有多少功夫。
他稍微修饰了下,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位落魄的书生,这次出来是散心的,没想到误食了野果导致吃不下东西。
“什么样的果子你还有印象吗?”
虞皎追问。
昭渊回忆道:“大概有婴儿拳头那么大,紫色的,吃起来有点涩但很甜……”
“紫婴果!?”
他还没说完,虞皎就猜到了野果的名字,没想到刚一出来,竟然就碰到了古籍中记载的十大奇异果之一。
“那是什么?”
这次昭渊确实是好奇,没想到虞皎真的了解。
“那是一种能让人在短期内一直有饱腹感的果子,但实际就是假象,反而令人吃不下东西。”
昭渊暗中翻了个白眼,他明明问的是那位一看就学医的小娘子,而不是旁边这个伺机卖弄学识的大老粗。
令他作呕的是,听见大老粗这么说,那小娘子竟然还附和他,“夫君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