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只是想想,虞伯心中还是为侄女、侄女婿感到高兴的。
虞皎她迟早得走出这偏僻乡野,只是这来得太快太突然了,让虞伯完全没准备。
虞皎当然不可能放任虞伯独自在家。她现在只有这一个亲人了,不说其他,就说万一以后她跟楚天阔闹掰,他回来找大伯报复自己怎么办?
不怪虞皎想太多,实在是不能将信任寄托在一个失忆的人身上。
“这样吧,路途奔波,你不跟着我们也行,我记得王叔一直想让你去他那住一段时间……”
王叔是虞伯早年间的拜把子兄弟,后面去了清城,离这里大约有六十多公里。
虞皎这么说也是知道虞伯早就有跟他相聚的想法,只是一个人迟迟下不定决心,加上不放心她。
“这……”
果然,虞伯迟疑了。
正如虞皎了解他,虞伯心中此刻也有点预感了,莫不是有什么事非得他离开?
不过两人都没说破,最终虞伯在虞皎的苦劝下,还是答应下来了。
“慢点。”
亲自扶着虞伯坐上马车,看着他渐渐离去,虞皎咬着唇,脸上流露出几分不舍与惆怅。
果然,见她如此,楚天阔愈发愧疚,然而心底深处同时生出一抹难以忽视的窃喜。
虞皎似乎仍沉浸在分离的情绪中,微微垂下脸,后颈未被衣领包围的雪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中,鬓边碎发微微摇晃,在风中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虽然两人已经成亲,甚至该做的都做了,但不知为何,越是亲近,楚天阔越觉得两人之间距离越远。
那种感觉若有若无,导致楚天阔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因为他是知道虞皎有多喜欢自己的。
“我们也收拾收拾东西,走吧。”
虞皎的声音唤醒了楚天阔的意识,他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离谱。
自己怎么能怀疑虞皎的喜欢呢?她都愿意陪自己离开故乡,自己以后千万不该胡思乱想了。
他们走的事没有一个人知道,虞皎早就将春娘与兰妮需要的药方写了下来,各自塞到了她们大门的缝隙中。
最后她望了眼这个被山环绕的石蟠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在两辆马车相继离开后,旁边一扇大门忽然从内打开,出来一人就站立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
……
两人并没有跟虞伯坐同一辆马车,“辛苦皎皎了。”
楚天阔看着坐在马车里的虞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