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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了。”
虞皎这句话引起了楚天阔的疑惑,然而他的目光随之落到窗边时,就见那倒映在窗纸上的影子竟不是他与虞皎二人的。
甚至还不止一两个人这么简单。
这个时候就凸显出了习武的好处,楚天阔刚才只是心思不在这上面,现在发觉后立马细心聆听,隐约听见外面的衣袂窸窣与呼吸声。
这分明是有人在外蹲守偷听。
楚天阔眉心微蹙,正欲推窗喝问,虞皎却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他身后,伸出柔荑轻轻按住他的手腕。
“莫惊动他们。”
她摇了摇头,及时阻止了楚天阔的行为。
虞皎唇角漾开浅笑,身子顺势向他倾近半寸,楚天阔低头欲退,却听她低声道。
“想必是兰妮她们在外面想闹洞房呢,无需多管,等会听不见动静便会自行离去。”
两人此时的距离不过咫尺,楚天阔甚至可以闻见从虞皎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
比起以往的草药花香,她今日身上更多了几分脂粉堆造出来的香气。
他鼻尖翕动几下,很快又强制性让自己挪开视线,假装了然道。
“这样吗。”
虞皎看出他的羞窘,眼睛一转,忽然问出了一个与之前风马牛不相及的疑问。
“相公身上怎无半分酒气?难不成宴中没人向你敬酒?”
楚天阔脊背一僵,耳尖霎时漫开胭脂色。
“你之前说酒气熏人,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不愿让你有半点不高兴。”
不是一点不高兴,是半点不高兴都不愿。
烛花“噼啪”一声骤爆,虞皎指尖忽然蜷紧裙裾,心湖骤起惊澜——
她下意识抬头望向他的眼眸。
都说一个人眼睛不会骗人,然而此刻虞皎宁愿在对方眼中找寻出他说谎的证据。
可惜事与愿违,不知是否是楚天阔演技太过高超之故,虞皎未能从对方的凤眸中看出半分演戏的成分。
反而是自己被看得下意识后撤半步,袖摆勾住案角的红绸,余光看到桌上的酒盏后,下一秒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