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现在就看呆了动不了,那等洞房花烛夜、掀开盖头后得成啥样!?软脚虾可要不得。”
“哈哈哈哈,看来霞姐你很有经验啊!”
楚天阔闻言微窘,不知是否是受到了这些话的影响,在扶虞皎走向轿子的途中,他忽觉小腿微痉。
幸好他即刻稳住身形,没有当众出丑。
楚天阔偷觑虞皎,见她端坐轿中,盖头微颤似含羞带怯,什么都没察觉后松了一口气。
按照习俗,花轿需绕村一周后,方回虞府行拜堂大礼。
虞皎不知何时已礼毕,犹觉恍惚之时已端坐于洞房锦榻之上。
洞房内,她透过窗缝瞧见院中的红灯笼在暮色里渐次亮起,映得竹木屋壁流光摇曳。
天边不知何时已挂起一轮弯月,前院宴席正酣,觥筹交错声、贺喜笑语声隐隐传来,其中虞伯爽朗的笑声尤为清晰。
然而随着夜色渐深,再喧闹的时刻终将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唯余零星笑语随晚风飘入,更衬得洞房内静谧温馨。
……
廊下脚步声渐近,只听到‘吱呀——’一声,虚掩着的门被人从外打开。
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虞皎听见动静后立即回神,心弦微颤,垂睫敛目,静候来人。
来者步履微顿,身份不难猜,正是今夜婚房的另一位主人。
然而虞皎屏息等了片刻,室内竟是寂静一片,只听得烛花轻轻爆开之声。
“相公?”
虞皎不禁有些疑惑,轻声呼唤。
听见这个称呼,楚天阔浑身上下就像有根羽毛在他身上不断来回挠扫,酥麻感逐渐攀升至心脏处。
好不容易克制住这种痒意,他转身将门虚掩,略一迟疑,最终还是缓缓行至虞皎身前。
只见身穿红色绣服的佳人乖巧地坐在榻上,微微仰头望向自己这个方向。
楚天阔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正穿透红盖头落在自己身上。
“嗯……我在。”
他喉结微动,哑声回应。
不同于他的紧张,虞皎声音中含着笑意,明显有些淡淡的喜悦。
这无疑加剧了楚天阔对虞皎喜欢他这件事的深信程度。
他想自己也是有点喜欢她的,不然此刻的心跳声为何会如此喧嚣,以至于他半点也听不清前院传来的声响?
他下意识躲避虞皎的目光,转身来到房中央轻轻拿起圆桌盘中的秤杆。
然后用手中这喜秤自下而上,缓慢地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