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天阔像个结巴似的断断续续将话说了半天,虞皎才明白对方是在向自己道歉。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与楚大哥你本就情投意合,现今又有婚约在身,过不久更是会成亲,这……不算什么,不是吗?你应该要习惯。”
她低头咬唇佯装羞涩。
楚天阔本想说情投意合的不是现在这个失去记忆的他,但也敏锐察觉到虞皎此刻的心情似乎不如刚才那般晴朗。
表面点了点头,心中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
结合对方的话,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道歉其实何尝不是一种生疏的表现。
对于虞皎而言,他还是那个与她书信来往将近一年、彼此心意只差捅破这一层的暧昧对象。
他自以为的不想要对方受伤的行为、甚至是言语,其实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想通了这事,他心情惘然,剩下的时间里只是沉默相陪。
虞皎习惯了独自一人上山,完全不觉得这种安静的氛围有什么不好的,在远远看到前方陡峭的山坡悬崖后,脸上笑容渐渐绽放。
在看到离悬崖越来越近的时候,楚天阔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等到真到了陡坡边,他转头不可置信道:“草药在这上面?”
感受着秋日的山风在嶙峋的峭壁间呼啸穿梭,发出呜咽之声,楚天阔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说事先得知虞皎要找寻的草药生长在悬崖陡坡之上,不说其它,他肯定会跟虞伯提前报备。
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劝动虞皎,便只能寄希望于虞伯。
然而这会儿却说什么都晚了。
远远看见便觉得十分危险,等真到了,这种身临其境的恐慌感只会更深。
“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他神态认真,而虞皎却只是侧过头,清亮的眸子倒映着他担忧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
“你放心,该带的我都带了,我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
她语气一转,“况且,医书上只说石斛有可能生长在悬崖边,也许我们这一趟找不到,就只能无功而返了。”
这么说着,她的脚步却是未停。
楚天阔紧缩着眉头,感受到她的坚持,除了担忧与焦灼,心底深处其实还有一丝震撼。
上坡的路本就极其难走,他们不但要顾及自身安全,还要放眼寻找铁皮石斛的踪迹。
中间楚天阔不小心望了一眼身侧,等看到那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