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调侃耳朵悄然红了,若不是虞皎注意到,还真错过了这一幕。
“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若说谁缘分最深,你才是。”
楚天阔也是下意识说出了这样的话,几乎是一出口便觉得突兀。
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视线转投向地面的阿黄,一人一狗眼神恰巧碰撞。楚天阔一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狗似乎与他相识。
然而阿黄是虞皎从山上找到的,身上的伤口是坠入村中人捕猎的陷阱中造成的,与他不一样。
而且这中间还时隔两个月,总不可能是跟着他一起来到这里的。
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为自己的异想天开感到好笑。
两人的婚期定在下个月,这段时间以来虞伯几乎忙得不着家。
因为楚天阔失去了记忆,故而虞伯就是两人成亲时共同的亲眷与见证人。
即使虞皎说过婚事操办一切从简,但虞伯还是事事亲为,不愿在婚事上令两人今后后悔。
尤其是楚天阔。
毕竟他算是入赘,成亲后两人依旧住在虞府。
而虞伯的忙碌就造成了虞皎与楚天阔两人独处机会的增多。
虽说一开始楚天阔还有些不适应,但每天看着虞皎心情愉悦的模样,他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受到了影响。
或许是身体继承了之前的情感,他想他并不会后悔成亲这个决定。
虞皎望了望天,见天朗气清、万里无云,便想着进山采点草药,说不定就能找到最近她在那本古籍上看到的几味稀缺草药。
说起来这本就是楚天阔当初找到并放在显眼位置,让虞皎看到的那本。
虞皎前世并没有在竹屋中找到过这本书,没想到重生一世,许多地方都跟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当她收拾好东西即将走出院子时,就听到身后传来楚天阔的声音。
“等等,我也去。”
虞皎转身,就见他特意换了身深色的、由虞伯退换下来的旧衣服。
这种衣服是村里人下地时常穿的,可想而知最大的优点就是耐脏、耐磨。
不说好看,对于没穿过、没穿习惯的人,套在身上简直是一种折磨。
之前楚天阔一直不提,虞皎也没当回事,直到虞伯私下里让她买点男装给楚天阔时,她才注意到对方脖颈间被衣服磨出的红痕。
……好吧,在某些方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