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听错的那人别看刚才斩钉截铁的,但其实胆子是三人中最小的,刚刚也只是想为自己壮胆。
现在听同伴说有耗子,嗓子立即尖锐了起来,扔下碗碟靠近同伴们。
“耗、耗子?王府里还能有这玩意?!”
“我只是猜猜罢了,也不一定是真的。”
同伴好笑道,安慰道:“你忘了我们王府内不是还有一位白小姐吗?听说她那有一只狸儿,前不久还溜达到这边来叼走了一块鸡肉。
有她在,府内应该没耗子敢来吧。”
话是这么说,那人语气却透出心虚。
若是耗子没被提及,也许大家还没那么担心,但提起了心中就必然会记挂着。
踟躇了半晌,那人还是主动开口道。
“你们谁能陪我一起过去看看,是不是耗子。”
那人脸上陪着笑,也知道自己这胆子麻烦别人了。
楚天阔停下扔石子的动作,他也没想到这招竟然有效果。
本来他都打算好了,若实在不行,便多扔几颗石子下去。
眼瞧着两人放下手中的动作走向门口,剩下那人默默跟在了她们身后。
趁那三人凑向门边,楚天阔抓紧空挡,如一片落叶飘然坠地。
足尖点地,未发出一丝声响。
然后飞快地将几根银针分别浸入早就选好的几个芙蓉羹中。
按照剧情发展,这时候很有可能会发生点意外事件。
但出乎意料的,楚天阔很顺利的就将银针拿回然后又飞身,赶在被人发现之前藏进了角落里。
等到三人干完活离开后,膳房门被锁上,楚天阔又顺着角落里的房梁爬上了屋顶。
掩盖掉所有痕迹,楚天阔本还打算去其它几位那里转一转。
可现下天肚已渐白,来往之人已渐渐变多,谨慎起见,楚天阔还是回到了屋中。
几乎是第一反应便是去瞧床榻,见上面人睡得正香,他躺在边上眯了大概半个时辰便起来了。
晨光透过菱花窗格,在地上照出块块光斑。
“你昨晚去做贼了?”
虞皎醒来后,一眼便察觉到了楚天阔的异样。
楚天阔端来木盆,“先洗漱,等会我告诉你。”
在得知昨晚所有人的芙蓉羹里都被人下了毒后,虞皎咬唇蹙眉,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她更加坚定这不是王府授意。
“这样看来,是有人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