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了?我看你是不想救吧。”
“还有,两面宿傩唯独放过你?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靠着什么才从他手中保全性命的?”
“你是不是背叛了咒术界?”
耗尽心力的你没有多余的力气辩解,你没将领队的话放在心上,你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睡一觉恢复咒力,但仅仅是往前挪动了两步,便眼前一黑,栽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苏醒,你已然躺在了干净的软垫上。
那个你唯一交付真心的少女守在床边。
她正用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你脸上还有四肢凝固的血污。
察觉到你醒来后,她立刻眼含真切地出口关心:“可还有哪不舒服的?”
你并不想让她为你担心,所以轻轻摇头,表示已无大碍。
你正准备起身,她却轻轻握住了你的手掌。她抚过那些还未闭合的伤痕,心疼地说道:“一定很疼吧。”
疼吗?
你垂眸看向自己伤痕交错的手,心底慢慢泛起了模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