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完整的原理。” 你如实回答。
显然,这个答案无法让疑心极重的两面宿傩相信,他认定你刻意隐瞒,不耐地低声喝了一声:“里梅。”
一直在火堆边烤制生肉的白发男人放下手里的竹签,伸出手掌对着你轻轻一吹,凛冽的寒气瞬息间就缠绕了你。
你的脚底凝结成冰,冰层顺着小腿飞速向上蔓延,片刻之间,你肩膀以下的部分全部被坚硬的寒冰紧固,任你如何都动弹不得。
两面宿傩手持“飞天”,冰冷的戟尖抵上了你的脖颈。
“小鬼,趁我耐心还没耗尽老实交代。”
你稳住呼吸,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说辞。
“我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原理,况且这么多年来咒术界用尽办法,也没能研究出让我能够主动触发的手段。”
两面宿傩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原本毫不在意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兴致。
“哦?你被那些杂鱼抓去研究过?”
“从我十岁起,他们便将我关押在实验室日复一日的测试。”你没有撒谎,只想让两面宿傩相信,你确实是一无所知。
但当两面宿傩听完你说的话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极为浓烈的憎恶。
只见他微微颔首,抛出了一份令你十分意外的邀约:“喂小鬼,归顺我吧,与我一同屠尽那些自诩正义的杂鱼。”
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两面宿傩的提议,你的母亲尚还且仰仗着咒术界的照料,你不能背弃约定,沦为整个咒术界的公敌。
两面宿傩罕见地愣住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声震得连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嗡颤。
“真是天真得可笑,你居然真的相信那群满口谎言的家伙许下的承诺?
他俯身逼近你,猩红的眼睛满是讽意,“你有多久没有回去看过你的母亲了?你亲眼确认过,她真的得到妥善的照料了吗?”
自从那次归家见过疯癫的母亲后,你便常年奔波于各个任务之中,再也没有得到过母亲的消息。
咒术界的人嘴上承诺派人看护,可实际情况如何,你无从知晓。
不安的思绪逐渐涌上心头,而在你恍惚的瞬间,两面宿傩手中的“飞天”也在同一时刻在你脖间划开了一道血痕。
“不要走神啊,你这个没规矩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