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整整两年,因为有你的存在,你们小队每次任务几乎零伤亡,作为交换,你获得了七年以来第一次回家的许可。
再次踏入家中宅邸时,祖父祖母早已病逝长眠,昔日温和的母亲也变得精神失常,家中只剩下了一副空壳。
你满心愧疚,因为在你幼时的记忆里,母亲对你很好,你也很喜欢母亲,你不想失去你唯一拥有的亲人。
你想要留下来照料母亲,但上头的命令很快传来,要求你立刻归队。
于是,你以往后会百分百顺听从安排为条件,要求咒术界的人派人照顾你母亲的起居。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们答应的很快。
自此之后,你更加努力的为他们卖命。你麻木地投身于一场又一场残酷的任务,你没有交心的朋友,没有感兴趣的事物,也没有对未来抱有任何期待,支撑着你熬过这些日子的,只有内心最深处对于“爱”的执念。
就在你以为你会在与咒灵还有诅咒师的厮杀中走到尽头时,一个身影闯入了你的世界。
那是一名与你年纪相仿的少女,她的额前总是覆着一层厚重的刘海,几乎遮住大半眉眼。
她主动靠近你,时不时嘘寒问暖,时不时又搜罗各种有趣的小事讲给你听。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让你毫不犹豫地卸下了心防,慢慢对她敞开了心扉。
在你们相处的日子里,少女总是有意无意地打探关于你术式的细节。
你珍惜这份难得的友谊,所以你总是会耐心为她解答。但时间久了,你也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永远只有她在提问,而你对她,对她的术式,对她的过往一无所知。
终于在某一个闲暇的午后,你首次询问起了她的术式。
少女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只是缓缓抬手,撩开了遮挡额头的刘海。
一道规整的缝合线赫然暴露在了你眼前。
起初你只当这是遭遇咒灵袭击后留下的缝合伤口,但她却示意你靠近一些。
在你与她足够近时,她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伸手轻轻扯了扯缝合线,藏在表皮之下的本体,也完全展露在了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