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家入硝子的身影彻底离开实验室区域后,你毫不犹豫地折返了回去。
家入硝子的实验室,囚禁着不少用于咒术研究的咒灵,实验室入口更是布下了层层结界。但自从五条悟离开高专的这些日子里,你往来频繁,为了方便你出入,她特意给了你专属通行权限。
所以你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关押胀相的专属禁锢室。
特制的缚绳死死将胀相捆在座椅上,对于你的到来,他并没有感到太意外。
你隔着玻璃门,直视着他。
“你想跟我说什么?”
胀相嗤笑一声,反问你:“不如先说说,你想从我身上挖出什么秘密?”
你无意与他迂回拉扯,干脆直接开门见山说道:“你第一眼看到我,把我认成了谁?”
昏暗的禁锢室里,胀相吐出了两个字。
“羂索。”
“什么?”
这个名字,你曾在两面宿傩的口中听过。
你满心困惑,不解为何除了两面宿傩,连受肉重生的胀相也知晓这个名字。
胀相的眼底满是漠然,语气凉薄地开口:“你居然不知道?你可是跟那个人,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啊。”
你想要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但他却又自顾自地说起了话,“哦,也不能算完全一样,你的头上少了一道东西。”
这句话陡然击碎了你的理智,你只觉得脑中嗡鸣一片,刹那间周遭的声响尽数消弭。
除此以外,脑中的钝痛与眩晕恶心感也随之而来席卷了全身。
“喂,你这是什么反应?”
胀相看着你突如其来的剧烈不适,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随口一句话就让你如此失态。
你伸手扶住身旁的墙壁勉强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但眨眼的间隙,本该在禁锢室的胀相不知何时居然挣脱束缚和结界出现在了你跟前。
一抹猩红血光,精准贯穿了你的胸口。
你重重摔在地上,眼前视野急速暗沉。
胀相似乎确认你必死无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了。
你想催动术式回溯,可喉咙一痒,一口鲜血猛烈咳了出来。
你试图抬手撑地,却发现你的四肢已然没有知觉了。
胀相的血液有剧毒,你这会应该已经中毒了。
死亡的寒意包裹了你。
明明你才是来拯救他的啊,为什么连续两次都死的这么突然。
你想在脑海中描摹出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