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蛾正道便把你、夏油杰、五条悟、家入硝子以及虎杖悠仁全部召集到了校长会议室。
刚一进屋,五条悟就毫不客气地瘫坐在了会议桌旁的椅子上。
他将两条修长的腿高高翘起,直接架在了光洁的会议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
“哈?我说老头子,那种无聊的小事,杰的报告里不是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我们特意叫过来审问啊?”五条悟拨弄着脸上的黑色眼罩,不耐烦地埋怨着,“我可是很忙的诶,还要回去筹备婚礼呢。”
夜蛾正道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沉着脸,重重一拳砸在五条悟面前的桌子上,“把腿放下来!这是不是你的休息室!”
坐在旁边的虎杖悠仁被这一声巨响吓得一激灵,连忙正襟危坐。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则见怪不怪,一脸淡定地坐在你身侧,甚至还抽空和你讲了几句话。
夜蛾正道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五条悟身上:“高层对于你们提交的报告存疑,他们认为单凭虎杖悠仁的实力,即使是刻意训练他,也不可能造成那种程度的破坏。”
“所以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五条悟撇了撇嘴,虽然把腿放了下来,但身体依旧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啧,那群老东西也太疑神疑鬼了吧。我都说了是我指导的时候没收住手,还想听我解释什么?”
就在会议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时,夜蛾正道缓缓拉开椅子,坐在了五条悟的对面。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随后撑着下巴,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地看向五条悟:“是两面宿傩干的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你们几人不约而同地向校长投去了视线,就连一直表现的毫不在意的五条悟也挑起了眉梢。
还没等五条悟开口接话,坐在角落里的虎杖悠仁就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夜蛾正道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不关老师们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控制住体内的两面宿傩,请只责罚我一个人!”
看着虎杖悠仁因为紧张而颤抖的背影,你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家入硝子按住了手背。
夜蛾正道见虎杖悠仁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他并没有回应虎杖悠仁,而是重新对着五条悟说:“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情,高层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我会帮你们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