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头,望向窗外。
今晚的月亮很圆,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里,将那些修剪整齐的树木影子拉得颀长,像一道道深色的伤疤,刻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上。
你怎会不懂五条悟话里的意思。
那句“我的脑袋值很多钱”,根本不是什么炫耀,而是一个被捧上神坛的孩子,在用自己笨拙又别扭的方式,向你袒露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你曾经也是被“特殊对待”的人啊。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这双手,曾经也沾染过鲜血。你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最后发现无论你怎么做都改变不了什么。
“真是个麻烦的小鬼啊。”你轻声呢喃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关上窗户,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不知不觉间,某种异样的情绪悄悄滋生。
也许,这就叫做“异类”的共鸣。
你走到床边,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次日,当你还没完全睁开眼,就感觉到有一股令人火大的视线正黏在你的脸上。
“喂,女人,起床了。”
五条悟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烦躁地皱起眉,翻了个身试图用被子蒙住头,隔绝这个噪音源。
“别睡了!”伴随着一声不耐烦的嚷嚷,你感觉被子被人猛地一扯。
“哗啦。”
你猛地坐起身,瞪着眼前这个始作俑者。
“你干什么?”
你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怒气,“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我知道啊。”五条悟歪着头,蛮不讲理地说道,“但是我饿了,我要吃喜久福,我命令你去买给我。”
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小孩子计较,尤其是一个有钱有势还任性的九岁小孩。
“这种事情你可以让佣人去做。”你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不要!”五条悟撇了撇嘴,伸手戳了戳你的肩膀,“父亲大人说了,你要照顾我的衣食起居!”
你看着他那张写满“我就是故意找茬”的脸,无奈叹了口气。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买还不行吗?”
五条悟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像是一只得到了鱼干的小猫。但他很快又板起脸,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哼,算你识相。”
你敷衍地应着,收拾好准备出门,他却也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