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定主意。 朝中弹劾他"私德有亏"的折子递了好几封,皇帝虽然压着没发作,但态度已经冷了几分。 那个当年跪在我爹床前发誓"护她一生"的男人。 如今连自己都护不住了。 我放下茶碗。 不想了。 那些人、那些事,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