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话。 低头继续翻账册。 手指拂过最后一页,上面是我爹的亲笔批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若晚,账要自己看,钱要自己管。谁的话都别全信,包括爹的。" 典型的姜伯安风格。 这一页我多看了好几遍。 然后合上册子。 站在窗前看了看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枣树。 春天来了,枝头刚冒出几颗芽。 "秋棠。" "嗯?" "找个裁缝来,给我做两身新衣裳。" "不要再穿裴府那些旧衣服了。" "好!" 秋棠应得干脆,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新日子,从一件新衣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