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寒不知道该不该劝,盛屹白轻摇了下头,由着他们。收到指示,靳越寒没再管,反正最后肯定错的都是徐澈。
他说不过路柯,还容易炸毛。要是一不小心把路柯惹生气了,还得自己去哄。
反正,在一旁听着很有意思。
吃完早餐,要先去小柴旦湖。那里位于柴达木盆地东北边缘,开车经过G315国道去往大柴旦的路上很容易就能看到它。
相比大热的茶卡盐湖甚至是大柴旦翡翠湖,小柴旦湖的游客较少,因为是免费野生湖泊,商业开发程度低,更能感受到一种原始、静谧的荒野之美。
出发前,靳越寒的脸上被路柯抹了厚厚一层防晒霜,很淡的香味,涂在脸上润润的。
路柯还打算再涂一层,靳越寒说:“现在下雨,可以不用涂这么多吧?”
“还是涂多点吧,这里紫外线太强,昨天你没涂脸都晒红了。”
路柯仔细瞧了瞧他的脸,“嗯……好像还晒黑了不少。”
靳越寒一听,摸了下脸,他自己倒是没怎么察觉,就是太阳晒久了脸有刺痛感。
“你这居然还有颗小痣。”路柯指着他右眼睑下面一点的位置,“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这颗痣的大小和位置都恰到好处,仿佛天生就应该出现在那里,让靳越寒原本清秀的眉眼多了几分独特和忧郁。
靳越寒下意识躲闪了下,有点想藏起来不愿被人发现的感觉。路柯以为他是不好意思,笑了笑,起身说准备走了。
靳越寒的手刚碰上车把手,就被徐澈截了个胡。
“你去跟盛屹白一辆车。”
见他嘴角勾着笑,靳越寒瞬间想起了昨天早上的事,他还以为是随口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徐澈当了真。
他没有拒绝,冲车里的路柯说:“我去那辆车。”
徐澈上车后,和路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最后选择先“冰释前嫌”。
突然,路柯问:“你觉不觉得他们关系,有点别扭?”
“你也这么觉得!”徐澈睁大眼睛,仿佛遇见知音了似的。
路柯点头,“说不上来,反正肯定多少有点什么。”
“什么都没有才奇怪。”徐澈分析得头头是道:“第一天见面还假装不认识,后面才说是朋友,两个人那氛围就很不对劲。”
但怎么也想不出来,两个人到底为什么这样。
路柯轻叹了口气,“再说吧,说不定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