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身子坐正,回答:“我跟他就是一起旅游的朋友。”
见盛屹白看了自己一眼,路柯继续说:“他上个月刚回国,准备去西北旅游,但在国内好像没什么熟人,段暄就联系我拜托我跟他一起去。”
盛屹白皱眉:“段暄是谁?”
“噢,我一个在国外的医生朋友,他跟靳越寒好像也认识挺多年的。”
“医生朋友?”
盛屹白第一反应是靳越寒生什么病了吗,不然怎么会认识医生。
路柯摇摇头,“我一开始也这样以为,但没听说靳越寒生病,而且他看起来挺健康的,再说了,又不是所有和医生认识的都是病人。”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盛屹白沉思片刻,才问:“所以你们只是朋友?”
“对啊,前后认识不超过一星期。”
路柯说得坦荡,盛屹白反而觉得自己可笑了。
原来他们单纯只是朋友,他还以为路柯对靳越寒这么关心,是出于别的什么。
盛屹白的表情没有一开始那么冷淡,此刻缓和了许多,路柯以为这是破冰成功了。
见盛屹白也不像平日里看起来对靳越寒那么冷淡、满不在乎,反而主动好奇他的事,他又问:
“你和靳越寒呢,真的只是发小吗,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
直觉告诉他,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不然靳越寒不会对他们的关系这么在意,盛屹白也绝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随意。
当局者迷,他这个旁观者看得清。
盛屹白很快又变成了那副冷淡的模样,轻描淡写:“没什么。”
原本以为热络的气氛又冷下来,就连车窗内投射进的阳光都显得苍白。
见他不想说,路柯也不多问,只是自顾自说:“发小也挺好的,我还怕他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那样也太孤单了。”
回忆起刚开始接触靳越寒时的模样,路柯垂着眼,“我不知道他以前发生了什么,见到他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沉默寡言不爱说话,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好。”
“当时段暄问我能不能跟他一起去旅游,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就觉得自己应该跟着一起去。”
明明是前段时间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路柯总觉得过了很久一样。
他看向盛屹白,声音诚恳:“如果你们曾经关系很好,我希望你可以帮帮他,至少让他看起来开心乐观一点。”
“你看得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