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你怎么穿得像一根香蕉,帽子绿的,衣服黄的,裤子黑的。”
    路柯拉着脸,推了一把徐澈,“喂,这是我最厚的衣服了,我还没说你穿得跟圣诞树一样。”
    “什么圣诞树!”徐澈急得跳脚,“路柯你看清楚了,我这衣服不是绿,是青的!”
    路柯把脸一瞥,当做没听见,任由徐澈在那里解释。
    见徐澈还要在那跟路柯辩解,盛屹白直接上手把人拉走,“再不走就赶不上日出了。”
    靳越寒站在原地,盯着盛屹白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跟着路柯上车。
    他觉得盛屹白穿得还是太少了,他好像总是不喜欢穿很多衣服,往年榆阳的冬天特别冷,盛屹白也只会在外面穿一件羽绒服。
    不像他,因为怕冷,总是会把自己裹成个粽子一样。
    因此,盛屹白的妈妈每年织的毛衣都给了靳越寒穿。
    酒店有很多人跟他们一样要去看日出,靳越寒看见甚至有人直接把酒店的被子裹在了身上。
    路柯叹了口气,问:“我这穿得总比那些裹被子的好吧?”
    见他皱着眉,还在在意刚才徐澈的话,靳越寒安慰道:“你这样很可爱,不像香蕉。”
    路柯捂着脸笑了,还不如直接说他像香蕉呢。
    他们一路开到环湖西路沿线,那里有很多可以下到湖边的地方。找到一处视野开阔的位置,路柯架好三脚架,把相机的位置固定好。
    除了他们几个以外,后面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此时六点五十分,离日出还有十多分钟。
    破晓前的黑马河,像是凝固的冰蓝世界一般,寒气像无数细腻的针穿透厚实的衣服,刺向每一寸肌肤。
    脚下,环湖西路的荒草覆盖着一层晶莹的霜花,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天色将亮未亮时,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了白雾,浑身都被寒风吹得麻木僵硬。
    靳越寒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接过路柯递来的热水,喝了好几口身体才暖起来。
    他手上拿着保温杯的盖子,刚想问是谁带来的杯子,转过身就看见杯身在盛屹白手里。
    原来是盛屹白的吗。
    路柯也带了个保温杯来,但被徐澈喝的差不多了。
    还回去时,靳越寒偷偷看了眼盛屹白被口罩遮住一半的脸,注意到他眉间舒展,并没有一丝的不悦。
    他还以为盛屹白会不高兴,因为盛屹白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个杯子。虽然他以前经常喝盛屹白的水,但不知道现在还可不可以。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