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像疯了一样质问他,你们怎么又在一起,还是像曾经那样,不顾一切也要把他送走。
靳越寒摇摇头,整个世界在他眼前剧烈地摇晃、倾斜,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难以站稳。
他尽力睁开眼,恍惚间看见一个人影朝自己奔来,扶住了他。
盛屹白一遍遍喊他的名字,“靳越寒!靳越寒!你怎么了?”
“盛屹白……”
靳越寒有过一瞬间的错觉,以为面前的盛屹白又是幻觉,但那人回应了他。
“我在。”
盛屹白一向冷静的脸色慌张起来,“你是不是不舒服?”
靳越寒唇色惨白:“嗯……我不舒服。”
盛屹白抓紧他的手,发现他手指冰凉,浑身都在发抖。
“还能走吗?”
靳越寒摇头,很快盛屹白弯下身子,让他上来,背着他到了码头休息区坐着。
确认靳越寒的呼吸正常,不是缺氧症状后,盛屹白很快猜测他可能是低血糖。高中时靳越寒经常忘记吃早饭犯低血糖,症状比现在还严重。
附近有便利店,盛屹白弯下身子,叮嘱他:“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靳越寒呆呆点头,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盛屹白跑到便利店,拿了一罐可乐、一瓶水和两包糖,结账时往回看了好几眼,确认靳越寒还在原位后又急忙往回赶。
喝下半罐可乐又含了几颗糖,几分钟后靳越寒的症状缓解了不少,思绪开始回笼,身体渐渐回温。
“现在怎么样?”盛屹白问。
靳越寒:“好多了,就是……”
“什么?”
“太甜了,牙有点疼。”
靳越寒已经好多年不吃糖了,更何况是这几颗甜度极高的水果糖,甜得牙根发软。
盛屹白像是一早就知道,顺手拧开瓶盖把刚才买的水递给他,“喝点。”
靳越寒连眨了好几下眼,感到很意外,说了声谢谢,接过水小口喝了起来。
喝完水,他偷偷瞟了几眼坐在身旁的盛屹白。仔细观察能发现他额头有汗,刚才眼神里还满是对自己的担忧。
是替他着急了吗。
刚才脑子不清醒忽略了很多细节,但靳越寒清楚的记得,盛屹白的手很温暖。
“还有没有哪不舒服?”盛屹白问。
“没有了。”
靳越寒的视线落在盛屹白垂在两条大长腿中间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