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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贱,有人贪醇厚滋味,有人喜清淡清甜,贴合人心,便是最好的营生。”
小意托着腮,满眼憧憬:“往后我们还可以多琢磨些四时果子,春日做花糕,秋日做果糕,跟着时节换花样,酒肆便能四季常有新意。”
“这个主意极好。”初南絮莞尔,“日子慢慢来,花样慢慢添,安稳度日,岁岁常新。”
前厅烟火融融,岁月温柔静好,可后院书房之中,却是另一番沉敛光景。
叶祎自晨起便静坐案前,手中摊着薄薄一纸密信,正是昨日深夜收到的又一封江宁来信。
此番书信,比上一封更为详尽。王相身在江宁,看似远离朝堂纷争,实则从未停歇布局。两月以来,他暗中联络朝中坚守新政的老臣,安抚被贬外放的官员,默默记录新政推行以来利民的实绩,静待朝堂局势松动之机。
信中字字恳切,藏着蛰伏的韧劲:新法积利日久,弊在操之过急,非道之谬误。今暂敛锋芒,非弃之也。朝堂旧党蛰伏伺机,步步紧逼,汝居京中,身处漩涡侧畔,务必藏锐守拙,静观其变,勿躁勿争。待天时地利俱足,自有再起之日。
叶祎指尖轻轻抚过字迹,眸色深沉。
自新政受挫、王相离京,朝中风气日渐保守,旧党势力愈发嚣张,诸多利民新法被暂缓推行,朝堂上下一片沉寂,无人敢轻易直言利弊。
世人皆以为新政大势已去,唯有王相与一众同道之人,从未轻言放弃。
初南絮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收拾妥当,轻步走入书房。见夫君独坐窗前,神色沉静,便知他又在思虑朝堂之事,轻放轻脚步,将一盏刚冰镇好的清茶放在案头。
“又在看王相的信?”她轻声问道。
叶祎抬眸,见是她,紧绷的眉眼稍稍舒展,点头颔首:“嗯,王公远在江宁,心系家国,从未懈怠。只是如今朝中局势凝滞,旧党步步紧逼,新政前路,依旧晦暗难明。”
初南絮立于身侧,缓缓道:“我虽不懂朝堂权谋,却知利民之法,终会得民心。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新政最好的底气。既然王公让你静待时机,那你便沉心蛰伏,守得初心,方得始终。”
她语声温柔,却字字通透安定:“我们守着这一方小小酒肆,守着人间安稳,你守着心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