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知州夫人牵头,召集扬州城内所有官员眷属,在府中办了秋日赏菊宴。初南絮身着一身素色锦裙,妆容温婉得体,带着晚禾一同赴宴。满院菊花盛放,金风送香,席间女眷云集,珠翠环绕,人人脸上都带着热络笑意,目光尽数落在身为知州夫人的初南絮身上。
“知州夫人真是好气度,怪不得叶大人清正有为,原来是有夫人这般贤内助!”
“夫人温婉大方,难怪叶大人一心理政,家中半点不用费心,咱们扬州能有叶大人这样的好官,全靠夫人坐镇后院啊!”
“听闻夫人在姑苏还打理着大生意,真是才貌双全,我们可比不上!”
各式奉承夸赞之语,此起彼伏,句句都是讨好拉拢,恨不得将初南絮捧得极高。可初南絮始终面色平和,眉眼间波澜不惊,既不骄矜,也不疏离,只是淡淡含笑应对,礼数周全却始终保持分寸。她历经风雨,又见过蜀地、姑苏的人情世故,深知这些官眷的奉承,皆是冲着叶祎的知州之位,半点不必放在心上,只淡然周旋,不攀附、不张扬,尽显知州夫人的沉稳气度。
席间众人闲聊家事,说着各家儿女亲事,便有同僚夫人看向一旁安静侍立的晚禾,笑着打趣:“这位便是夫人的妹妹晚禾姑娘吧?瞧着眉清目秀,温婉伶俐,年岁也到了适婚之时,如今可是定下人家了?若是还没,我们也好帮着留意,匹配个好郎君,毕竟是知州妻妹,婚事定然要风风光光的!”
这话一出,席间众人纷纷附和,都等着晚禾应下。可晚禾却上前一步,站在初南絮身侧,神色坚定,语气清亮,没有半分羞怯:“多谢各位夫人好意,只是晚禾此生,无意嫁人,更无半分婚嫁之念。我自幼跟着姊姊,早已下定决心,往后一辈子陪在姊姊身边,悉心抚养大侄子知安长大,终身不嫁,只求守着姊姊、守着叶家安稳度日便足矣。”
一席话掷地有声,席间众人皆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再不敢多提婚嫁之事,只纷纷夸赞晚禾重情重义。初南絮看着身边神色坚定的妹妹,心头一暖,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疼惜与认可,她从不会强迫晚禾,此生有这般亲人相伴,亦是她的福气。
这边官眷宴席刚散,那边扬州盐商联合一众趋炎附势的官员,便摆下了奢华宴席,专程宴请叶祎,名为为知州大人接风,实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