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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知足。
一家人举杯共贺,说着新年期许,欢声笑语盖过了窗外寒风,异地他乡的生疏感,早已被这份阖家温情冲散。
天色渐暗,街巷间爆竹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声响,响彻蜀地冬夜,处处都是辞旧迎新的热闹。守岁伊始,屋内灯火通明,彻夜不熄,正是长辈给晚辈发压岁钱的时辰。
阿公阿婆早早备好了红包,个个裹得喜庆规整。先是抱起襁褓中的知安,将一个厚实的红包轻轻放在他身侧,眉眼慈爱:“我们小知安新年安康,无病无灾,快快长大。”
转头又递给晚禾一个红包,语气温和:“晚禾你也拿着,岁岁平安,在咱们家过得舒心自在。”
晚禾连忙躬身接过,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地道谢:“多谢阿公阿婆!”
一旁伺候的两个小丫头,低着头恭恭敬敬守在门边,本不敢上前,阿婆也笑着招了招手,各自递过去一个小巧的红包:“辛苦你们一年忙里忙外,把家里打理得妥当,这点心意拿着,过年图个吉利。”
两个丫头又惊又喜,连忙屈膝行礼,连声谢过主子,捧着红包满心暖意。
发完压岁钱,全家围炉守岁,炭火上温着热茶、米酒,桌上摆着糕点、蜜饯、炒货。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闲话家常,聊姑苏的旧年俗,说蜀地的新年景,赏窗外雪映红梅的美景,听着屋外连绵的爆竹声。
初南絮抱着偶尔咿呀两声的知安,轻轻哄拍;晚禾帮着添茶续水,和阿婆说着年节趣事;叶祎陪着阿公闲谈政务与家中营生;两个小丫头也在一旁安静伺候,时不时添柴烧炉,丝毫不敢懈怠。
窗外雪落无声,红梅、腊梅在灯火映照下愈发娇艳,暗香随风漫入屋内,与满屋烟火、温情暖意相融。没有官场纷扰,没有生计烦忧,亲人相伴,幼子安康,主仆和睦,爆竹声声辞旧岁,暖意融融迎新春。
这远赴蜀地的第一个除夕,虽在异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