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北方冬日远比姑苏凛冽,寒风刺骨,便拆了自家积攒的上好棉花,选用柔软亲肤的细棉布,连夜赶制厚实的棉袍、贴身的棉护膝、裹脚的暖棉袜,连袖口、领口都缝得严实,抵御一路风寒;又寻来防水的粗布,缝制行囊书套,将笔墨纸砚、应试文卷、常用典籍仔细包裹,防止路途雨雪打湿;还备下轻便耐磨的布鞋、挡风的斗笠、防雨的油纸伞、擦身的软布巾,小到针线包、伤药、驱虫香包,都一一备齐。
晚禾也寸步不离地跟着姐姐忙活,半点不肯偷懒。她手脚麻利,帮着姐姐晾晒棉衣、缝补帕子、缝制干粮,将自家腌制的肉干、晒干的果脯、烘烤的麦饼仔细用油纸包好,一层一层码进行囊,塞得满满当当,生怕姐夫路上饿着冻着。
“姐姐,这些肉干耐放,麦饼干爽,路上吃着方便,我多装些,姐夫一路北上,就能时时吃到家乡的味道。”晚禾一边打包,一边轻声念叨,眼底满是真切的关切,“北方冷,我再帮姐姐缝几双厚袜,让姐夫路上腿脚暖和。”
她依旧每日按时打理南絮酒肆,招呼食客、擦拭桌椅、结算账目、烹制小菜,将酒肆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让初南絮分心。她心里清楚,唯有自己把酒肆照看好,姐姐才能安心照料姐夫,安心筹备上京的一切事宜,姐妹二人同心协力,守好这个小家,让叶祎全无后顾之忧。
叶家二老也时时挂念,每日都会过来探望,从不进书房打扰,只拉着初南絮的手,轻声叮嘱:“祎儿专心读书,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莫要太过操劳,家里有我们搭把手,凡事慢慢来。”他们从不多问备考进展,只盼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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