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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素色青衫,内里裹好护腿,背着满满当当的考篮,与沈、林二位同窗并肩而行,一同赴闱应试。
    考场大门守卫层层林立,兵丁挨个仔细搜身查验,杜绝一切夹带舞弊之物,氛围肃穆威严,压得人心头紧绷。考生依次入内,各自寻到专属狭小号舍落座,一方小小隔间,一桌一椅一卧榻,空间逼仄,四面通风,透着阵阵清冷。
    待所有考生尽数入闱,三声厚重钟声敲响,考场大门轰然落锁,三日之内,紧闭不开,内外隔绝。
    场内瞬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唯有笔尖摩挲宣纸的沙沙轻响,萦绕在整条廊舍之间。监考官吏手持戒尺,来回不停巡查,目光锐利严肃,扫视每一处号舍,全场气氛紧绷压抑,无人敢有一丝喧哗懈怠。
    第一场经义开考,众人皆是凝神屏息,端坐案前,低头奋笔疾书。个个咬紧心神,即便久坐腿脚酸麻难忍,即便内急难耐,也尽数咬牙强忍,端坐不动,不敢轻易起身半步,生怕触犯森严考规,断送自己数年寒窗心血。
    白日秋阳淡淡,尚能勉强忍耐,一到入夜,晚风骤起,号舍之内寒意四起,冷风丝丝钻缝而入,侵人四肢百骸。周遭书生个个缩着身子,瑟瑟抵受寒凉,唯有叶祎双腿裹着初南絮亲手缝制的护腿,暖意稳稳护住周身,不被夜风所侵,心神安稳,得以从容伏案,静心斟酌笔墨字句。
    一日一夜,两日一夜,三日连熬,三场考题层层递进,经义、文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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