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自那日鸿门宴散去,张承业并未善罢甘休,书院里的暗流,渐渐翻出了水面,悄无声息地朝叶祎卷来。
    叶祎依旧每日晨昏不辍地去往书院求学,表面上依旧与同窗切磋课业、潜心研读,对张承业的刁难视而不见,一心扑在备考之上。可他心里清楚,对方仗着家世横行惯了,受了这般顶撞,必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不过几日,书院里便开始流传起闲言碎语,句句都冲着叶祎而来。
    不知是谁四处散播谣言,说叶祎才学平庸,却自命清高,妄图争抢举荐名额;更有甚者,颠倒黑白,说他平日里故作谦和,实则心高气傲,看不起同窗、怠慢师长。
    这些流言蜚语,先是在书生之间悄悄流传,很快便传得沸沸扬扬,就连书院的师长,都听闻了些许,看向叶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
    与叶祎交好的沈兄、林兄二人,第一时间便找到他,满脸愤懑,又满是担忧。
    “景安兄,这些谣言定然是张承业派人散播的,他明着争不过你,便想用这般卑劣手段毁你名声,让你在书院立足不得,更得不到举荐机会!”沈兄气得攥紧拳头,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满是怒意。
    林兄也连连点头,沉声说道:“那张承业实在阴险,如今流言四起,即便我们出面澄清,旁人也未必肯信,若是让师长信了这些胡言,对你的科考与举荐,大为不利。”
    叶祎合上手中书卷,眉眼清冷,并无半分慌乱,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对这般卑劣行径的不屑。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一心读书,行得正坐得端,何须在意这些流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的力量,“张承业这般手段,不过是跳梁小丑,只会彰显他的心虚,动摇不了我分毫。”
    话虽如此,可流言的杀伤力,依旧悄无声息地显现。往日里与他交好的部分同窗,渐渐对他避而远之,就连书院里的杂役,偶尔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叶祎始终淡然处之,每日依旧按时读书、练字、研习课业,不辩解、不争执,用一身读书人的傲骨,对抗着这场无妄的构陷。
    可他虽不在意,家中的初南絮,却满心都是担忧。
    这几日,叶祎每日归来,眼底都藏着淡淡的疲惫,初南絮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她从晚禾口中,断断续续得知了书院里的流言,知晓叶祎正被人暗中构陷,却独自扛下所有,从不与她诉说半句,怕她忧心。
    这日傍晚,叶祎从书院归来,依旧是一身温润青衫,只是眉宇间的倦意,比往日更浓了几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