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板看着谢昭昭一脸郑重,知道这事自己也不方便继续多嘴,便简单说了下瓷器摆放和储存的方式,便离开了。
他离开了之后,排演的偏厅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谢昭昭绕着桌子一遍遍地走着,努力地回忆着自己开始写这个故事,到现在为止的每一分每一秒。
“昭昭,你觉得这事是真的么?”柳如裳问道。
“陶老板是个实在人,几次打交道下来,不是个会撒谎的人。他既然如此肯定地说了,那想必江南美食荟演的确实就是咱们的这个戏本。”
顾临川开口道:“你仔细想想,你的这一份戏本子,都有哪些人经手过,又给哪些人讲过?”
她看了一眼屋内的人:“眼下在这儿的几个人,都是前几日我和如裳一起誊抄之后,才知道这戏本究竟讲了什么。而在此之前,也只有那晚我和你说起过。”她顿了顿,又仔细想了想,“确实再无旁人了。”
“若是如此,那倒是奇了怪了,难道那宁密真是凑巧了?”叶嫣然说道。
柳如裳摇了摇头:“一次和咱们演的一样也就算了,这都第二次了,照陶老板的话说,除了名字之外,剧情都和咱们一模一样,那肯定是真的有问题了。”
顾临川盯着桌上的戏本,脑海里正在飞速思考着,过了一会儿,他说:“这戏本誊抄前是不是只有一份原始本?”
“正是。”
“那原始本你之前都放在哪儿?”
谢昭昭想了想:“那日拿下来给你看过之后,我便一直放在屋内,和如裳一起誊抄的时候,也都是在我屋内誊抄的。”
她似乎明白了顾临川意有所指:“你的意思是……”
“你说之前没有给别人再看过这戏本子,倘若江南美食荟当真见过你写的东西,那极有可能是有人趁你不注意溜进了你的房间,在那个时候看到了这戏本子。”
谢昭昭眉头一紧,这么说来确实能解释得通了。玉满楼每日都人来人往,自己的闺房虽在三楼,但自己总有不在房间呆着的时候,若真想要进自己的房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玉满楼每天迎来送往,来来去去这么多人,要揪出此人又谈何容易?”她叹了口气,垂下双眸,想着该如何是好。
但顾临川心里已有成算:“想要找出这人,也不是没有办法。江南美食荟尝到了甜头,怎么会只有这一次?一而再再而三,我们只需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