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见过那张照片,确实太瘦了,照片上的谢昭昭状态太差,神色恍惚,肯定是没有好好吃饭的,瘦的骨头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想给她点些吃的,选了一堆她爱吃的,却最终还是一个个把购物车清空。
以什么身份呢?以朋友的身份,这么做显得突兀;以同事的身份,这么做显得多管闲事;以前男友的身份,这么做更是显得越界。
还好,后来的谢昭昭又开始好好吃东西,再次刷到媒体的路透照,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临走前,他还拿起了掉在地上的青玉簪,这是孙大娘那借来的东西,要是丢了,谢昭昭估计要漫山遍野地搜一通了。
柳如裳她们等在庙里的时候,也很焦急,她时不时地走到院里看看雨势,操心着他们几人能不能找到谢昭昭,然后平安归来。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走出房门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那熟悉的几个身影。
顾临川背着谢昭昭,全身都被淋了个透,裴有道和茗竹一左一右帮他托着谢昭昭,两人的神情也尽是疲倦。
“这是怎么了?昭昭,昭昭你醒醒啊!”叶嫣然和柳如裳见谢昭昭昏迷不醒,着急忙慌地喊着她的名字。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受伤成这样?”
顾临川说:“她在山上摔下了坡,头撞到树干了。眼下最紧要的是给她找个地方躺下来,然后找人请郎中来才能确定有没有事。”
“郎中有的,何木去报信的时候,以防万一,叫了位庄上的郎中上来,现下就在屋内候着呢。”柳如裳又转头问住持,“敢问师傅,庙里可有厢房可以借用?”
“有的,几位跟我来吧。”
……
谢昭昭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已不再是下着暴雨的天,望着天花板愣神了好久,才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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