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演出这天,朱雀街早早就搭起了一个戏台,裴有道不愧是皇子,出手那叫一个阔绰,把这戏台修得那叫一个精致。
整个戏台由原来的朗月阁改建,不仅用上了琉璃瓦,柱子也换成了檀木柱,涂以铜漆,上刻龙凤雕花,栩栩如生,屋檐四个角各自安了四条金龙,口衔明珠,在夜间也能发出光芒,正中间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戏如人生”四个大字,据说是裴有道找翰林学士写的。
眼下戏台两侧,更是站满了身披黄甲胄的官兵,个个手持佩剑,看起来有些许骇人。
路过的百姓纷纷对着戏台指指点点,议论着这又是要做什么。
“殿下,你要不让这两边的士兵站远一点呗?”谢昭昭忍不住开口,她知道裴有道用心,看重这次直播,但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看重,戏台修得华丽也就算了,竟然还叫来了这么多官兵镇场。
只是这么多官兵,光是看着就让人不敢靠近这个戏台,百姓们站的要多远有多远,那演出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怎么?他们站这会显得很严肃么?我只是怕你们演戏的时候有不轨之人捣乱,这才叫了皇城司的人来巡防,你若是觉得不妥,我便让他们撤走。”
“看起来确实有些唬人...他们站在这儿,路过的百姓哪个还敢走到台前来?还是让他们撤走吧。”
裴有道看了看恨不能站到十里开外的路人,也意识到了官兵太多可能会影响直播的效果,便吩咐他们散得开些,只是在附近巡逻即可。
“这不是谢掌柜么?”路过看热闹的有人认出了谢昭昭,赶忙叫住了她,“谢掌柜!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呀?”
谢昭昭一看是店里的常客,笑着回道:“蒋大娘,咱店又有新戏了,这回搬到这朱雀街来演,也想着让大家都能热闹热闹。”
“又有新戏啦?哎哟,谢掌柜,京城那么多饭店,我就喜欢来你们家吃,花样又多服务也好,现在又从玉满楼演到朱雀街了,真厉害啊!这次又要演什么啦?”
“谢谢大娘,今天要演的绝对精彩,一会儿你就知道啦。您先逛逛,过会儿开场了您再过来。”谢昭昭边从顾临川手里接过道具,边回着客人,忙的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
顾临川瞥见她额头上细细的汗珠,眼看着就要滴进眼里,便伸手按住她。
“诶,你干嘛?”谢昭昭正要挣脱,却发现顾临川在用帕子帮她擦掉额角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