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巧心思,真真是奇巧心思,我就说这怎么和寻常的画作不同,原来竟是用的真花,难怪纹路都能如此清晰。”昭阳公主听了谢昭昭的解释,更是对这幅作品爱不释手。
“晚春时节,看着花朵盛开又落下,心里难免感怀,谢姑娘的这份心意,留住了春色,倒是真叫人开怀。”
谢昭昭见她欢喜之情全部都写在了脸上,不免松了口气:“殿下若是喜欢,改日我再挑些上好的布料和花瓣,拓染之后再给您送来。”
“那可就太好啦,还是谢姑娘你懂我心意!等哪日有空了,你可以教我怎么做,这比那些吟诗作赋的有意思多了。”
之前听裴有道说昭阳公主是个善解人意的,谢昭昭还不太相信,但这几次相处下来,公主确实对她极亲近,人也爽朗。如果可以,她倒是真想和公主做个朋友。
“现在倒是放松了,刚刚是谁那么紧张?”顾临川调侃道。
“虽然公主没有生气,但以后写字之类的活动,我还是不参加了,不然哪天别人发现我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竟然写了那么丑的一手字,那还怎么让人在京城混了。”
出府的路上,谢昭昭看着偌大的园子,似乎都是公主一个人居住,不禁好奇地和玉莲闲聊:“公主既比二殿下长几岁,想来已然是到了成婚的年龄,不知可有婚配?”
玉莲听到这话,赶紧四处看了圈,确定了没有人注意到她们才开口:“谢姑娘下回可一定不要当着殿下的面说?婚约这事在公主府内是禁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先前不知道,还望姑娘见谅。”谢昭昭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连忙道歉,“姑娘若是不方便说,便不必说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
“倒是无妨,这事你私底下知道就行了,万别当着殿下的面说”,玉莲压低了声音,“之前殿下到了年龄,皇后娘娘是有给她留意人家的,谁料殿下半路在灯会上相中了个做买卖的,堂堂一国公主,和一个商人结为夫妻,那皇后娘娘必是不能允的。于是任凭殿下如何吵闹,都不让她们两人见面,后来更是直接将那商人逐出京城。”
“逐出京城?那想要再见一面可就难了呀。”
“正是呢,两人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了。公主出来之后,发现那商人已经离开了京城,便对姻缘彻底自暴自弃,任皇后娘娘给她留意再好的公子,她也不愿了。娘娘无奈,却也只能拖着,就这么拖到了现在。”
说着说着,便走到了府门口。
“竟然也是一对有情人难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