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口鼻,正要问顾临川到底要干什么,却看见他捧着一碗东西绕过灶台,朝自己走了过来。
“你捧着这东西,要对本姑娘做什么…这是?”谢昭昭正要往后退,却发现那东西离了灶台之后,并没有那么臭,靠近看了之后,才发现是自己的“老朋友”。
“螺蛳粉!”
谢昭昭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赶忙接了过来。
比脸还大的瓷碗中,盛着朝思暮想的螺蛳粉!红汤配着白米线,上头密密麻麻地撒着腐竹、酸豆角和酸笋,配料丰富得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了。
“我的哥,你从哪里整来的螺蛳粉?太久没有吃过,都忘记它的味道啦。刚刚还以为你在厨房拉了呢。”谢昭昭拿起筷子往碗里拨了拨,底下还有一大块炸蛋。
而此刻亲手做了这碗螺蛳粉的顾临川,才是真的要窒息的那一个。他知道螺蛳粉臭,但没有想过原材料就这么臭,虽然他强忍着臭味做了一个时辰,但他感觉过了一个世纪。这次要不是为了给谢昭昭个惊喜,他可能此生都不会碰这道菜。
“你尝尝吧,这可是本公子第一次下厨给别人做东西,就算难吃你也得吃光哈。”
顾临川一只手撑着灶台,另一只手无力地挥舞着,企图让面前的臭气退散,但即使戴着面巾,也阻碍不了臭味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口鼻。
而臭味的源头就是他身旁的那一坛酸笋。他只是让小凌去市场上买一些酸笋回来,结果卖酸笋的那大娘听说有人要,直接低价把一整坛都给了小凌,说是实在太臭了,家里放不住,索性给有需要的人。
而这接盘侠,正是顾临川。
“顾公子,您买这些东西,到底是要做什么呀?我刚端回来的时候,隔壁酒楼以为咱玉满楼大中午的运粪水呢。”小凌把罐子放下便躲到了三丈远:“我想起来楼上包厢还要打扫打扫,您先在这做着,有需要再叫我吧。”
小凌话音未落便扭头溜了,摆明着是逃避和这酸笋共处一室。
顾临川只得自己亲手来,虽然做足了准备,但打开盖子的一刻,显然还是准备做少了。一股堪比生化武器的味道霸道地钻入他的鼻子,直达肺腑。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回了现代世界。
顾临川强忍胃里的翻涌感,强迫自己适应了下来,臭就臭吧,越臭说明料越对。
这地方没有螺蛳粉的原料包,想做螺蛳粉,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