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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时候,戴上这里的发簪手串,台下的老爷太太们说不准就会看上想要同款,自己还能从中赚一些分销费,这不就是妥妥的明星带货么?
谢昭昭好像看到了银子哗啦啦地流向自己,激动地拉着老婆婆的手:“婆婆,我有个法子,能帮你卖掉这些东西,还不用太费力气。”
“姑娘说的可是认真的?”
“对,不过不是立刻就能卖掉,咱们须要签个契约,往后我从你这拿货,帮你卖掉了之后,你再从所得的利润中分我一些就行。但具体的部分,我还须回去和朋友细细商量一下,不能立刻给你答复。不知婆婆您的意向如何?”
“姑娘若是真的能帮老婆子,那我自然是愿意的,至于这分账的费用,姑娘说就是!老婆子最近都在这摆摊,等姑娘决定好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那婆婆且稍等几日,我商量好了就来找您!”
先前的烦闷早就如风散去了,谢昭昭眼下只有又谈成一件生意的喜悦,恨不得立刻回房间拟好契约。
等谢昭昭跑回了玉满楼,那几个写字的主儿却不见了踪影。
桌上大家写好的书画码得整整齐齐,还用一方砚台压着,这妥帖的办事,肯定是柳如裳的手笔。
谢昭昭随意翻了翻看了看,这些字画都已经是能拿出去给人看的程度了,看来自己真的要抓紧时间练习练习了。
见房间里没有人,她走到楼下叫来了小凌:“她们都去哪了?怎么我才出去了一会儿功夫,人都不见了?”
“叶小姐把画画好之后,就趁着空闲去隔壁市场帮她父亲卖菜了,说是晚一些还会过来。柳小姐适才听闻城东的花店上新了花种,便自个儿去看了。至于顾公子…”小凌故意卖起了关子,“掌柜的你还是自己去找找吧。”
“我才不找呢”,谢昭昭摇了摇头,“他从前就爱找个角落自己玩自己的,眼下估计又去哪耍了吧。”
也罢,反正眼下已经演出结束,顾临川要去哪玩就去哪玩吧,正好自己还能清净清净。
谢昭昭正想要回房,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诡异的味道。
这股味道似乎有点熟悉,不仅刺鼻还浓烈,像是有一颗重磅臭气弹在附近炸开,又酸又臭。
“小凌,咱酒楼的茅坑炸了?”谢昭昭不禁紧张起来,本来就不适应古代的厕所,要是茅坑又炸了,自己上厕所都成了一道难题。
小凌闻到那味道也忍不住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