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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昭说着话。
见柳如裳下车,谢昭昭赶忙上前:“如裳,你没事吧?刚才听殿下说你在车上睡了一路,想来是累极了,早知道我应该和你一同去的。”
“没事,我就是这两日没有睡好,现在已经全然精神了。”
柳如裳看向身旁那个清瘦的身影,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眼神不住躲闪:“有道兄...不是,二殿下,实在是对不住,适才失态了。”
“无妨无妨,柳娘子也只是说了一些梦话罢了。”
“什么?!”柳如裳闻言,惊得嗓音都尖了不少。
看柳如裳那彻底红透了的脸,裴有道终于憋不住了,低低地笑出了声。
谢昭昭也“噗”地一下笑出了声:“殿下快别诓如裳了,她脸皮薄得很。”
柳如裳听见那清朗的笑声,才意识到是被骗了。
“有道兄何故骗我?”
裴有道忙止住笑:“不骗了不骗了,先进屋吧,我是有正事来的。”
谢昭昭把裴有道引到楼上的包厢,又让小凌叫来顾临川。
“殿下别嫌这地方小,这已经是玉满楼上最上等的包厢了。”
“不碍事,你们也别叫我殿下了,我们年龄相差不大,跟着如裳唤我有道即可。”
跟着如裳?
谢昭昭的视线在柳如裳和裴有道之间扫了一圈,不对劲,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她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顾临川。
顾临川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对谢昭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表示无语。
“我这次来,主要是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裴有道终于切入正题,“近日春色正浓,宫里宫外都会宴请宾客。我的长姐,也就是昭阳公主,会在公主府举办花朝宴,宴请京城里的名门世家。她特意邀请你们去宴上表演,热闹热闹。”
“公主府?”谢昭昭原本还在八卦,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昭阳公主怎么都知道我们了?”
“自然是你们的戏好,我在一旁也添油加醋了不少”,裴有道眼带笑意地看向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