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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出去。
“刘侍郎大驾光临敝酒楼,是我有失远迎。”谢昭昭挺着腰杆,挂着淡淡的微笑,朝刘侍郎说道。
“哟,谢掌柜,这几日不见,倒更显谢掌柜风韵了。”
“不知刘侍郎这次前来,是想要用膳,还是观戏?我也好叫人去准备准备。”
刘侍郎瞥了她一眼,轻蔑地笑了一声:“用膳日后再说也不迟,至于观戏,只怕短时间还观不上呢。”
“侍郎这话是何意?还请指教一二。”
刘侍郎掏出令牌和公文令,大声地说道:“玉满楼身为户政署辖内酒楼,楼内戏台所演剧情逾矩,出言大不敬,特批公文令,即刻闭店整顿,整顿结束前不得开业。”
“闭店整顿?”刘侍郎的声音嘹亮,整个大厅内的顾客都听的一清二楚,这四个字更是像一枚重磅炸弹,在堂内炸开,引得众人议论。
“真是闭店整顿?那可是大问题呢。”
“说是演的戏大不敬?我看过几场玉满楼的戏,那戏里的人物虽说都是虚的,但确实有影射当朝权贵之嫌,若是硬要纠错,倒也合理。”
“这都闭店整顿了,咱们这饭怕也是吃不了了,走吧走吧。”
客人们见刘侍郎那副情形,继续坐在这也是吃不到饭看不到戏了,便都纷纷离开了,其中还有不少已经上了菜未结账的。此刻不好上去收钱,只能任由他们逃单。
闭店整顿的消息对大家的冲击还是很大的,谢昭昭咬着嘴角,手绞着衣服,开口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