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帮你澄清一下?我直接在群里甩你的支付截图?"
"不用。"
"那要不要我把你的银行卡余额截图甩出去?保证她当场去世。"
"不用。"
"林北,你就不生气?"
我想了想。
"有一点,但不多。"
其实我真正不爽的不是被嫌弃。
是她撒谎。
明明是她自己走的,明明是我付的钱。
她把一条正常的相亲不合适,改编成了一出"穷逼相亲还让女方买单"的社会新闻。
但我这人有个毛病。
我懒得解释。
这个毛病从小到大给我惹了不少麻烦,但直到今天我也没改。
我把手机放下,关了灯。
第二天早上,我妈的电话准时响了。
"下周六,下午两点,同一家咖啡厅。"
"又安排了?"
"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个我亲自把关过了,你李阿姨介绍的,她侄女,在互联网公司上班。条件不比你差。"
"妈,上次——"
"上次是你活该。这次给我穿得像个人样。还有,谁问你月薪,你就说五万。"
"可我月薪确实——"
"林北。"
"嗯。"
"你要是再说八千,我就把你从族谱上划掉。"
她挂了电话。
赵刚这时候从会议室探出头来:"北哥,早上那个产品会还开不开?"
"开。"
"行。"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对了,群里昨晚又有新讨论了。有人说要拉个'月薪八千相亲受害者联盟'。"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我看了他一眼。
"赵刚。"
"嗯?"
"你年终奖扣一半。"
"北哥!我错了!"
【第三章】
周六下午,我穿了件新买的衬衫。
三百块。
打折的。
这已经是我衣柜里最贵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