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弋真鼓足干劲儿,“好,我会努力的!”
他行了个军礼,满眼幸福地后退着,挪开了身体。
直到余清婉关了房门,他却鬼鬼祟祟地走回来,前胸贴着房门,像是粘在了上面。
就这样拥抱着这扇门,谢弋真已觉得万分满足。
他止不住笑,胸口被胀满了喜悦和悸动。
也不知道谢弋真这么靠着门,持续了多久。
久到,谢弋真翻了个面,且感觉自己可以在门外睡一觉的时候,忽然间门开了,谢弋真整个人猛然后倾,急速转身以保持平衡的他,和余清婉抱了个满怀,两人都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额,我正好有事……”谢弋真支支吾吾一会儿,疑惑道,“怎么了,你身上湿哒哒的?”
再定睛望去,余清婉身上的那套米色亚麻家居服,前胸后背试了一大片,隐隐地透出微红的色彩来。
余清婉慌张地侧过身,裹紧了浴巾,“淋浴器好像坏了,我刚打了电话,酒店的人说……已经派人来了。我才听见门口有动静,以为是修理工,所以就开门了,没想到是你。”
谢弋真往里探了探头,“方便我进去看看嘛?”
余清婉点头后,他立刻大步跨进房间,一股潮湿的冷气瞬间扑面打过来,谢弋真都不免打了个寒战。
他们是在山区里,气候多变。
昨天还热的出汗,今天就可能冷的打哆嗦。
这两天的气候就是这样。
“空调怎么不开?”谢弋真推开洗手间的门,便立刻退了出来。花洒在棚顶向四面八方呲水。不管淋浴器的开关向哪个方向扭动,也不见水流停止。
貌似是花洒和淋浴器开关都出了问题。
他转身退出的时候,正好听到有男人的说话声,一个穿着深紫色工作服的年轻男子已经进入了房间,“这是彻底坏了。客人,恐怕您得联系前台换一间房间了。”
谢弋真皱眉嗔道,“你们酒店怎么会有这种事故?这半夜了,房间都满了怎么办?”
修理工连连道歉,余清婉小幅度地扯了扯谢弋真的衣袖,“他就是个修淋浴器的,咱们犯不着和他说什么。”
“你这空调按钮怎么也没反应啊?不是中央空调吗?”谢弋真问出了第二个疑问。
余清婉也认真望过去,被谢弋真提醒后连连点头,“是啊,这个空调,怎么按,都不太热